一蓑烟雨任平生

信云,亮云。自己偶尔也写文。不定期更。

青春是不褪色的纸张,一笔一划,张扬而青涩

无关爱情

         十六七岁的年纪,谈论爱情,似乎不经却又恰好。爱情,似乎还离我太远,却又恰在手旁。于是乎,这篇文,有关爱情却又无关爱情,因为它在那但未曾经历。
写到这个话题纯属偶然。学校期末考,已经复习了近10个小时化学的我再也看不进书了。恰得一位同学的一篇文章,有感,得了他的许可便记录下来这个话题。顺带着自己理一理,想一下这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——爱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唯一可以确认的,不过,爱是一种很悬的东西。难以言说,难以传述,甚至连意会都十分麻烦,或许,正因如此,,让人不顾一切、心甘情愿去死心塌地。
少年的温暖,或许在于,永远是一遍遍述说着不相信爱情,却又一次次的祈祷拥有。我相信爱情,却不相信那般纯粹的美好:就像江南风光的美,有时依然会有那掩了一切的霾。

        爱,这是一种奇怪的东西。因为它,你会愿意付出全部——乃至生命;因为它,你会想要霸占所有——甚至思维。前者如妹喜的桀、妲己的纣、褒姒的幽;心甘情愿的为一人亡国,为一人倾尽天下。后者,更是不必言说,例子早已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我更相信爱是一种责任。一种你与我都要好好过下去的责任。不为谁,只为了自己,你若不爱我,我尝试着放手,若放不掉,请让我继续卑微的爱你。岁月很长,时光很美,我终究会淡忘,再度回首,一如前世的一粒石子,激起波澜但不再兴起风浪。

         爱,亦是一种成全。真真正正的爱,不是简单的捆绑、束缚;而是放手,让你去体会这大千世界。若我们真的有缘相爱,纵是走遍山河万里,心早已安然停泊。若是无缘,我便守着那豆灯火,万一你受了伤,我还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我顶不赞成徐志摩的那番话——得之,我幸;失之,我命——太过自欺欺人,或是爱得太浅。其实,终其一生,徐志摩都未曾放下过林徽因,连死,都是为了赶去听她的演讲。既然如此,何苦……

        这个世界上,理想的东西太少,一如理想的爱情。其实,这种东西,说到底“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”,任何针对别人爱情的评论终归是妄加。

        若是我爱你,除非你亦爱我,否则你不必知晓,徒增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 十七的年纪,只见花开,无所谓困苦,不一定存在解不开的结。这一年,我们无关乎爱情,少年的懵懂岂不恰好;这一年,我们无关乎爱情,少年的情感不必大悲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 无关爱情,关乎你我。见否,窗外烟雨朦胧,阳光静好?


上个学期就写好的文章,因为近一段时间都在备战高考,所以没有时间发上来。今天终于考完了我就把文章发上来,顺便积攒人品。

沽酒天涯

         一篇诗,一斗酒,一曲长歌,一剑天涯。“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言臣是酒中仙” ,李白嗜酒,这是在大唐文人圈中出了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,大唐的文人爱酒的不在少数。自王绩始,贺知章、孟浩然、李白、高适,一个个都是榜上有名的诗人。同时,一个个亦是爱酒的饮者。

         不过这些人自不比那些市井醉徒,纵是醉了酒,也必拉上竹林七贤或是陈王曹子建当个垫背的托辞。作为惊羡的,还是这帮人爱酒还能名正言顺地举出的例子、说出个道理来。

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。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
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。
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肆欢谑。
主人为何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将进酒》  李白

         李白的这首诗便是极好的范例,就算抛弃那些所谓的韵脚、所谓的章法,单从词句上来看,就让人拍案叫绝。单单劝一个酒就让他劝出了大道理,大名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 张口便是“人生得意需尽欢”,如此有理的句子一说你不喝岂不是驳却了自己的面子。就怕你是心不甘情不愿,笔锋一转“惟有饮者留其名”,再摆出了个陈王做例子,顿时让人觉得这酒不喝都对不起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便是盛唐诗人的气度,不是小儿般的惺惺作态,而是过了这盛世后的诗人们学不到的、装不出的风流。更别说是遇上了“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”的李白了,这股子豪气与霸气,是积淀在了骨子里,难以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 《将进酒》是古乐府诗的题材,到了李白这儿诗虽篇幅不长,却有了大开大阖的气宇,诗的境界宣泄而出。悲而不伤,悲犹壮阔;愤而不恼,愤犹存志。

         李太白开篇便连用了俩个长排比,两个“君不见”的连用可谓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。一开篇,便是时间的跨度和空间的广度相映衬。虽悲叹了人生的短暂、时光的飞逝,但在排篇布局上却毫不拘泥、浑然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 紧接着却是笔锋急转,言酒却不言“酒”。酒后狂言,一个“必”,太白的傲然与自信跃然纸上。这种以一己才学必登于青天之上的自信让人不及,只能叹谓。李白出生于商人世家,不担心钱、不在意钱,史书上都曾有记载,诗仙出游月余便散金三十馀万。这一句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便不仅仅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 顿时诗进入了高潮,宴席亦进入了高潮。不是以斤两计算的牛羊肉,而是整只的现宰现烹,不是浅尝而是不醉不休地豪饮三百。古人云:“将进酒,杯莫停。”李白的不醉不休,醉了还饮,一句“杯莫停”,朔然通了古今。

        钟鸣鼎食之家,何羡?远没有我李某人来的自在与痛快。圣人先哲之贤,何用?我李某人独饮一坛酒亦百世流名。情至深处,此等狂傲不吐不快,此等才学无需夸赞,我自成风流,尔等不必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 忽的,李白同志总算记起来自己是宴席的客人,但以他的豪迈又岂会在意,不知不觉中便反客为主。那番“呼儿将出换美酒”的言语,哪儿还有零星半点的客人之态。收尾一句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,诗人的乐观和洒脱让人不由折服。终是反客为主亦没有丝毫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 曾和闺密聊起李白,有一句话一直深表认同,“太白的诗是学不来的,他是才学天成、气度自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而我想说,太白的诗常被冠以浪漫主义的名号,而这些夸张的由来,是早已积淀在他骨子里的豪迈。正因为如此,那些夸张没有令人作呕的不适,而是恰如其分的豪情万丈。

         正因为他是李白,所以他才会是谪仙人。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,他是他,所以理应是他。

青莲摇曳

         每每提笔,想将一些思绪斥诸于笔端,那人的模样便会浮现在眼前,一如现在。很难描述那人究竟是如何的样貌,只知是一件白衣清爽、一柄利剑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 或许,这个人真的对我太重要了,无数次提到他的诗文,却总不愿意着手写他,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满腔思绪无处发、无处寻。

         不是不赞初唐四杰的瑰丽华彩,不是不喜张若虚的江纱飘渺,不是不赏孟浩然的清秀淡雅,不是不爱王维的禅意云生深。亦不是困于杜甫的平实感伤,不是疲于杜牧的烟花软玉,不是囚与李商隐艰深晦涩,不是伤于韦庄的萋草斜柳。

         或许是少女情怀,在那星光熠熠的大唐,于这红尘滚滚的凡世,一眼便中了他的魔。那样充满灵气的男子,突然间闯入了脑海,驻进了心田,近十年来,未曾动摇、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 见惯了他的儿女情长,他的坦荡磊落,他的豪爽侠情,他的傲娇藐视。或许你会说我是少年心性,尚未经历,尚且单纯,爱它那无忧夸张的诗文;或许你会说我亦是不安稳的性子,不甘平庸,不愿荒度,爱他那爽荡豪情的流露。

         是的,比于王勃,太白的词章太平凡;比于张若虚,太白的诗句太实满;比于孟浩然,太白的描述太浓郁;比于王维,太白的境界入了人烟;比于杜甫,太白的抒情离了百姓;比于杜牧,太白的作品少了贵族底蕴;比于李商隐,太白的表达太过易懂;比于韦庄,太白的景物失了蕴藉淡雅。

        但,只有他的诗,是真真正正的盛唐气象。青莲居士,这盛世大唐似乎是为了他而呈,这黄河流水,似乎是等了他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 似乎,千里山河壮美不敌一诗聚现,不是自然江山不美,而是这诗凝了江山于一瞬,溶了岁月于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片大唐江山,衬托一朵青莲摇曳。

尺寸江山

         初读《三国》是小学的光景,一本书如饥似渴地粗读下来,读到诸葛丞相病逝五丈原后再也读不下去了。少年的印象中,明明只知道这人是个好人,便再无别的评价,可不知为何,似乎到了这儿所有的情绪轰然泻出。于我,锦屏山崩,星坠渭河。

         长大后,再次审视诸葛亮,跳出罗贯中苦心打造的仁义忠信外,再来看这个男人。一身玄色道袍的磊落,轻摇羽扇,带着超然物外的气度,辛苦为天下苍生而谋。他有他的理想,但绝不是简单的为扶汉室于将倾,而是还百姓于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 军帐中,一盏孤灯,目光反复地徘徊,不是无计可施,不是妇人之仁,而是他清楚的知道,任意一笔便是数百将士的生死。他亦是人,他不愿意一己之念,断了孤魂、飞了升天,哪怕他要付出数十倍的精力、时间去思索、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三国频繁天下计,两朝开济老臣心”,一首诗,凝了多少中国儿女对孔明先生的怀念,对卧龙阁下的悲叹。“从此僬周是老臣”但又有谁会忘了那个不惜犯轮回之天法,点七星灯以续命,那个为了那蜀汉臣民多过几年自在日子的相夫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不是什么史学家、什么政治学家,无法言说、难以评述他的决策在历史上的功过得失,在治国安邦上的正误对错。我只是纯粹从少年看这成人世界的纷繁中,发现有一人入了心、透了魂。

         一张几案,几份纸笔;一副军图,几番记号;一幅沙盘,几粒石棋。只不过这方寸间的几案,谋划了三国一个时代;只不过这尺寸间的军图,却见着了万里江山。

         自初用兵前,与连块像样的地盘都无的刘皇叔长谈,只一句“主公,放心”。他说着,退了夏侯惇的精兵;他说着,联合了东吴孙权的81郡;他说着,守住了荆州;他说着取下了益州;他说着,扶起了少主登基;他说着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为蜀汉众生奉上了太平之时,为主公奉上了千里江山。

         摇执一羽扇,摇过了多少风流岁月;照看一军图,照过了多少山河壮丽。一张口,便是三分天下;一挥笔,便有三军齐发。他从未多言,只一羽扇,掩千丝万绪;执一杆笔,绘江山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 方寸间,一席话,笑点近百年风流;尺寸间 一挥笔,铸就了多少世事河山。尺寸间,一江山如画。

一世情长,纵我半生疏狂

         多少人期许着,爱情的海誓山盟得以兑现;多少人期待着,陪伴一生一世的久远;又有多少人,能等到海枯石烂的结局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很多女人都以武则天为榜样,她的步步高升,她的权倾天下。实话来说,我并不喜欢武则天,她太过狠辣,太过决绝;但是我又羡慕着她,不为她的王位,而为那个愿用天下来宠她的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 李治,这个被唐太宗和唐玄宗夹在中间,被自家的父亲与妻子抢去了太多风头的男人。很多人对李治的印象都不太好,认为他软弱无能、怯懦温和,其实这是小说、话本、影视作品中带来的错误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 唐高宗李治,作为大唐在位的第三位皇帝,完美的达成了他父亲的遗志。在他手上,唐时的中国完全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,领土达到唐朝最广;与此同时,国内人口数量增长、生活安定,史称“永徽之治”。由此观之,李治作为皇帝,绝对是合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或许,你会说,是他的父亲给他打的底子好。其实不然,唐明皇只几年便把自己一手撑出来的开元盛世一手搞没了,还落得兵荒马乱、民不聊生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李世民之所以选择李治,除了长孙无忌等大臣推荐外,更因为他是个温和的人。作为嫡子,他不像太子那般风流成性,不像四皇子泰那样狠辣决绝。对于一个想保全自己孩子的皇帝来说,立李治是最好不过的选择。当然,李治也没有让他老爹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 至于武则天是如何与李治看对眼的,前段时间的某部电视剧中,演的比我讲的传奇太多了,我也不再多加叙述了。她的回宫,倒是更引起我的注意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从武则天的长子出生来看,这孩子显然是李治的。不必说武则天在唐太宗那儿压根儿不受宠,就算受宠,从时间上来说亦不可能。那么,神奇的事就来了,武则天怀上长子的时候,她还是在感业寺中的尼姑。于是,李治必须把武则天接回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同时,当时李治的后宫中亦不太平。王皇后和萧淑妃,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。王皇后希望有个人能压下萧淑妃的风头,却没想到引狼入室。自然,那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与内帷中的纷扰相适应的,庙堂之上,也不太平。新帝登基,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,势必要架空几位前朝老臣,如长孙无忌等人。只不过唐高宗缺少一个契机,他需要一个事件可以让他和臣子们有不同的意见,又不耽误国事。无疑,武则天作为前朝皇帝的妃子,重新入宫,这一事便是一个良机。

         于是,武则天入宫,封后。一步步拥有直至霸占了李治。不过武则天执掌后宫,并不限制李治拥有六宫粉黛,除去二人因为韩国夫人闹矛盾的那段时日。一如李治死后,她亦有男宠。

         除去二人权力的纷杂,有心之人会轻而易举地发现,在两人的交锋中,李治有意无意的退让,他不介意用整个天下去娇宠他的女人。即使,在武则天开始干预朝政后,李治也依然如此。我并不认为这是李治的怯懦,在爱情的博弈中,甘愿后退的才是用情最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相信武则天是明白的。李治愿意用将他的江山来宠她,她亦要还李治那个大唐。武则天最后未立武氏家族的那几个人为太子,除了他们难当重任,才智不足外,她知道这是李唐的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 武则天是个有才干的女人,一个女子掌政,这个唤作周的天下非但没有堕落,反而蓬勃向上。似乎,我开始理解了,为什么狄仁杰、张柬之在忠于唐的同时亦忠于武则天,却一定要推翻武三思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公元705年,政变发生,患病中的武则天接到了消息。别无所求,她只要求去了圣神皇帝的名号,她知道她时日不远了。在最后,经历了一世浮沉,归于原本,她只希望自己重新做回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 李治,我将这万里江山还了回来。这是一个我们共同期许的更好的天下,感谢你予了我一生,纵了我的任意妄为。这江山如画,来世我亦愿意与你携手共看。

         谢你一世情长,纵我半生疏狂。

浮世物语

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篇不为谁写的文字,无需煽情,不必严谨,没有拘束,或许这是还原自己最好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 毕竟是过了及笄的年龄,尚未成人却早已开始幻想美好。希望自己一袭白衣,走在落花的雨巷,有着丁香般的愁思;希望自己长裙飘遥,面对春暖花开的大海,享受生的美好;希望自己旗袍素雅,行在起着微风的外滩江边,体味旧上海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 不喜那浮世的喧闹,不喜那炫彩的色调,不喜那夸张的动作,不喜那刺激的味道。那些通通失了雅,少了度,只见了这浮世的繁华,恰如一场烟火——无根。

         多想终日只需盏茶,只求静下心来,好好的去读一本书。不过那样的闲散,似乎终离我太远,或许只是我无心。一周六天在学校上课,至于剩下的那一日,总被“不知所云”的作业逼的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总是很会矛盾,不想学习却不愿不学,不喜喧闹却又不甘于寂寞,渴望得到却又害怕于拥有。我不愿得不到,却更害怕得到了后毫无预兆地失去,与其这样,还不如从未拥有过。无论如何,就算如一些朋友所言——我就像是一个古代穿越过来的世家小姐——也依旧 摆脱不去一个凡俗女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 正因为处于浮世之中,便脱不去、看不透这轻薄却虚浮的红尘;亦不想看破。少女的心性,终如宝钗、黛玉二人的聪慧,亦摆脱不了对于那些美好的事物的探求,例一如爱情、一如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喜欢茶,无论是龙井在玻璃杯中的沉浮舞蹈,乌龙在紫砂壶中的轻舒慢展;还是普洱金黄澄透的茶汤飘香,金骏眉琥珀般的霸道温和;哪怕是香甜酸津的果茶,芬香四溢的花茶,都引得起漂离不定的游思。

         同样,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,我喜欢玩游戏,无论手游或是网游,却不求多好的名次,多完美到无敌。我亦关注明星,无内国内、国外,歌星、影星,但不去追星,不求同款。从来不赞成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态度,再有才学也不宜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 羡慕那些能够把日子过的不能不带人家往的处的不疏不亲的人,哪怕只是表面。不要太刻板,太有责任心,那样太容易受伤,滑入不复的深渊;不要太轻浮,太在乎浪漫,那样太致命,被伤的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 其实,这个世界,无关乎浓淡,无关乎俗雅,无关乎内外。只是明白我在乎这个浮世,甚至于喜爱这个浮世。无他,因为我存在于此,甚至是他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既知处于浮世之中,不想脱离,不求超度,那便怡然了。我存在于斯,不为谁,不求何。

这竟然是排位赛,最后还赢了。。。